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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操逼的app“回了!回了!”远远的还不等到阴阳事务所便听见瓷娃娃大喊,我便喜滋滋的朝着欧阳漓看。

  这么多次,每次我听见瓷娃娃喊我都有股冲动,要过去踹瓷娃娃一脚,唯独这次我就没有那么想,反倒十分的喜欢。

  于是我到了门口看了瓷娃娃一眼,朝着它笑了笑,估计瓷娃娃是被我笑的受宠若惊了,竟一下没了反应,而我也着实没把它当成一回事,迈步便跟着欧阳漓进去了。

  回到阴阳事务所大家也都累了,于是各自去洗了洗便准备回去休息,而我始终惦念着欧阳漓身份的那事,他说的有些含糊,我听的也不明白,既然不在六道之内,莫不是六耳泥猴?

  这么想我的好奇心就更大了,于是便想去问问欧阳漓,但他已经回去睡了,我也不好过去问他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,等着睡着了去他房间里面。

  结果等我睡着果然又去了欧阳漓的门口,而这次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去了,门推开便迈步走了进去。

  等我进去竟看见欧阳漓正脱着衣服,许是知道我来了,欧阳漓转身看了我一眼,看到我便打量起来,而后走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。

  说起来欧阳漓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抱我了,以至于他想要将我放下,我还有些舍不得松开手。

  弯腰欧阳漓将我放到床上,我却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,而他看着我便勾起唇角笑了。

  “宁儿,我还没脱衣服,脱了衣服可好?”欧阳漓她问我我这才把手放开,而欧阳漓放开我便脱了衣服,而后掀开被子上床。

  见他上床我便也把外面的两件衣服脱了,留着里面的一件贴身衣服与他亲近。

  而这次我们都不着急着要在一起,都看着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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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到底是欧阳漓他先开口问我:“宁儿可是有话问我?”

  其实欧阳漓就是不问我,我也会问他,而他现在问了,我自然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,于是我便问他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和那个红衣服的欧阳漓是什么关系?”

  听我问欧阳漓便愣了一下,这才与我说:“宁儿,你可相信一物生万物?”

  其实我心里是不信,但欧阳漓既然这么和我说,我自然是点头信了。

  看我点头欧阳漓也是笑了,而后便和我说了关于他和现在这个身体的事情。

  原来欧阳漓原本是一个精灵,就是我脖子上的那块玉,但欧阳漓说他不是一块玉,还让我拿出脖子上面的玉好好看看。

  而我便拿出来好好的看了看,可我实在是看不出什么,便有些泄气了。

  “宁儿仔细看看,这块玉和我在山洞里的骨骼有什么不一样?”欧阳漓要是不说我到是没有留意,他一说我才发现,我脖子上的这块玉的玉质,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欧阳漓那时候的骨骸,晶莹剔透,淡淡的发着光。

  可他不是玉么?

  难不成是骨头?

  我这么想便看他,欧阳漓便说:“宁儿想的一点不错,我就是这块骨头。”

  骨头?

  我不懂,便摇了摇头。

  欧阳漓继续与我说,说他是欧阳漓身上的一块骨头,是在欧阳漓死后,从欧阳漓的身体骨骼上面修炼出来,而他才是欧阳漓真正的本身。

  至于我看到的欧阳漓,则是魂魄。

  给他这么一解释我倒是糊涂起来了,那到底他是什么?

  难不成是僵尸?

  尸体里面修炼出来的骨头?

  看我欧阳漓也是笑了,“不是僵尸,是精灵。”

  其实我觉得一样,都是死后才化尸的,想到此我忽然看向欧阳漓说:“那不是白骨精!”

  结果给我一说欧阳漓也是愣住了,许久他也爽朗的笑了出来。

  见欧阳漓笑了我又拉着他问了一些问题:“你既然是精灵就该有自己的元神,修炼出肉体也不是难事,为什么说现在的身体不是你的?”

  “再好的元神也是精怪,和人不能相提并论,而我既然是精灵,就在也修不成人身,即便是修成,也是精灵身,虽然精灵身修炼之后和人没有区别,但也极大的不同。

  至于我现在的身体,也并非不属于我。

  早在找不到你之时,我的魂魄便开始在人界到处游历,但为了躲避一些天劫,也只能借助一些轮回,转世成人。”

  听欧阳漓说我听的越发仔细,他说的这次满清转世其实就是和满清女鬼有瓜葛的一次,时间上就是三百年前的事情。

  而那之后欧阳漓英年早逝,死后便埋在了这里。

  在之后也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一天,欧阳漓的魂魄再度转世,而这次转世欧阳漓投胎的地方是湘西的一户人家,只是欧阳漓一出生就魂魄从孩子的身体里出来,也就是说这孩子一出生就是一个死胎。

  但欧阳漓离开后把自己的真身封在了孩子体内,孩子因此活过来,而这个孩子的身体里装着的不是灵魂,而是一只精灵,也就是我身边的这一只。

  至于欧阳漓的魂魄,就像是每次一样,每次渡劫之后都要调养生息,闭关修行。

  听到这里我越发的奇怪起来,于是朝着欧阳漓问:“我在梦里见到了他,他说他在找一样东西,你知道找什么?”

  欧阳漓看我:“我自然知道,只是宁儿现在不便知道,以后找到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
  “还没找到?”我问,欧阳漓便摇了摇头:“已经找了两千年了,希望早点找到。”

  其实欧阳漓说的我多半也是猜到了,只是他不说我也没有问,于是这件事便就这样被我忽视了。

  但之后我又问了欧阳漓好多问题,他也都知无不言,而其中最关键的一件事,就是他到底和欧阳漓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
  被我问到这些欧阳漓便笑了,而后告诉我:“由始至终都是一个人,只是宁儿没有发现而已。”

  没有发现?

  我看着欧阳漓迷茫起来,甚至起来想要好好看看他,但他说有些困了,便搂住我睡了起来,而这事便也被他忽略了过去。

  休息一晚早上起来我便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了,起来梳洗一番我便去找欧阳漓,有件事我还要问他,自然是要早些问明白。

  给我问欧阳漓便说:“其实这个身体就是我的,限制自然是有,只不过他是热的,宁儿喜欢就好。”

  听欧阳漓这么说话,我当真是觉得他越来越像那个欧阳漓了,有时候还真是傻傻的分不清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了,看了他一会我便去了外面,而此时寒衣节一过,外面便下起了小雪。

  雪花在院子里面洋洋洒洒的飘了下来,欧阳漓负手而立,站在身旁的地方,对我说:“这几天他要回来了,登基大典在即宁儿可要做好心里准备。”

  登基大典?

  我看向欧阳漓,最近他说话真是叫人听了越来越糊涂了,怎么又出来了一个登基大典。

  难不成他还不是鬼王?

  听欧阳漓正说着叶绾贞出来叫我们去吃饭,我们这才朝着饭厅那边走去,而后大家坐下一起吃了饭,而就在吃饭的时候,欧阳漓提起了宇文休这个人。

  宗无泽便也说起了宇文休这个人。

  原来他们都怀疑宇文休是那只三足金乌,所以才会查不到宇文休的出处。

  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宗无泽吃了饭问,一旁半面倒是显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于是其身边回去他的香烛店了,我便想,果然是同门师兄,看见半面我便看见了自己,平常我自己便是半面那样,与自己无关的事情,也不管别人感受起身便走。

  虽然我们的姿态有些不同,半面是话也不说一句走掉,而我则是找些借口,但是背影倒是没什么分别,该走还是走了,留也留不住,就好像这事与他不一样。

  说到底都是老头的错,为什么收了我和半面这样两个没心肝的徒弟。

  欧阳漓他们说话的时候,我则是对着半面离去的背影唏嘘不已,以至于欧阳漓和宗无泽他们说了些什么,我当真也是不知道,着实气恼了叶绾贞。

  “我们吃饭时候说了那么多,你竟一个人发起花痴,你也好意思。”叶绾贞回到学校便数落我,我则是悠悠然的在校园里面四处观望,根本没有理会叶绾贞说的那话。

  至于叶绾贞说我发花痴的事情,俨然我是有些冤枉。

  半面只有半张脸,我要真的发花痴,也是欧阳漓,怎么会是半面那家伙。

  正走着食堂那边传来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,听那声音我朝着食堂那边看去,说话的那人不是别人,是那天我送魂的采购员,和她说话的那个人则是我们学校的后勤主任。

  离的不远所以听的很清楚,采购员说她找到了新工作,不在这边做了,晚上去吃个饭什么的,后勤主任正说着好好的为什么就不做了。

  听她们说我也没什么兴趣,便转身朝着另外一边走,倒是叶绾贞,从后面一路说到我们上课的地方。

  叶绾贞说我的本事见长,平常看很没用,关键时候总是大显神通,而她一说便扯到了七彩之光上面去了。

  我这才想起来,她说我曾用过七彩之光罩住整个后山的事情。

  “七彩之光可是七种颜色?”我问,更加的好奇,叶绾贞便说:“应该是吧,我没数过,但师兄说是七彩之光,而且整整七层,牢牢的把整座山都包裹在里面了,天雷下来触及你的七彩之光,瞬间融入其中,而后化成万丈光芒照亮整个后山,阳光刺眼的很。”

  叶绾贞越说就越是玄乎,我听的也是半信半疑,叶绾贞说话未免有夸张指数,即便我真的有什么七彩之光,可我那时候分明在墓穴里面和欧阳漓在一起,怎么会分身弄出个七彩之光来?